神已经回应我们对新冠肺炎的哀述一驳N.T. 赖特

【注: 以下文章是伍锦荣博士(Dr Ng Kam Weng)近期发表在Kairos之网站 Krisis & Praxis 的文章,“God Has Answered our Coronavirus Lament. Contra NT Wright” 的翻译。文章反驳NT Wright的看法,并指出基督徒必须从基督教的末世论与救恩论来讨论苦难的问题,包括现在席卷全球的新冠肺炎。征得伍博士的同意,我将它翻译出来,以飨阅读中文的读者。谨此向伍博士致以谢意。英文原文可以在这个连线读到: 𝐆𝐨𝐝 𝐇𝐚𝐬 𝐀𝐧𝐬𝐰𝐞𝐫𝐞𝐝 𝐨𝐮𝐫 𝐂𝐨𝐫𝐨𝐧𝐚𝐯𝐢𝐫𝐮𝐬 𝐋𝐚𝐦𝐞𝐧𝐭. 𝐂𝐨𝐧𝐭𝐫𝐚. 𝐍.𝐓. 𝐖𝐫𝐢𝐠𝐡𝐭 –

文:伍锦荣博士

翻译:张文光

N.T. 赖特(N.T. Wright))发表在2020年3月29日刊之《时代周刊》的文章的题目,是令人震惊与富有挑衅的:《基督教对新型肺炎设有答案,也不应有答案》(后称"赖文")。

我们可以对赖文如此总结一下:没有解释,不管是理性的或感情上的,都没有解释;我们不应该理性化或灵意化我们的苦难,尤其是在一个"我们只能劝告大家毫无盼望地等候"的时刻。更好的作法是悲伤(grieve)或哀述(lament)。因为哀述提醒我们神也因为祂的子民背叛祂,心中悲痛,发出哀述。赖氏总结道:"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并不是基督教的职责(vocation)。其实,基督教的职责是自承无法解释,相反地,只需哀述。"

Photo by Lam Been Koon

哀诉?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理由,就只能哀诉?这不是有点像在残酷多舛命运前,实践希腊悲剧式的宣泄。这不是感情泛滥与罗马斯多葛主义的混合品?如果是这样,又何必哭诉哀叹?为什么不就认命,接受命运?可能回教徒的做法是对的,耸耸肩,大喊说:一切都是命定(takdir), 然后继续生活。

可惜的是,缼少一个能解释我们为什么面对苦难的理由,及如何应对的一致性方案,我们的哀述大有可能只是绝望的表达。我们会因为和毫无意义的状况与毫无意义的苦难的搏斗而陷入沮喪。赖氏说得对,《诗篇》及先知文学中的哀歌,让我们确定,神是理解我们的痛苦,同情我们的苦境的。但,《圣经》中的神,肯定也向祂的子民保证,祂不是一个善变的神,祂要从邪恶中带来良善,因为祂的意念高过我们的意念。《圣经》较完整地教导我们,神不只是同情我们,祂其实做了更多的事情一一祂做了能终结苦难的事。透过基督,神处理了苦难背后的缘由;开启了救恩的工作,最终结束所有的苦难。

用神学的说话来讲解,我们只能透过基督教的末世论与救恩论,才能为现在所面对的苦难,说出一个理由,並体验盼望。换言之,因苦难而来的痛苦,只能在我们体认罪的原因(即人的犯罪与受造界的堕落),以及罪的解决方案(基督在十字架上,背负了我们的罪与苦难)而得以减轻。正因为我们对已经复活的基督的信心,我们才能经历真正的盼望(而不是赖氏所说"窘迫”的盼望);而复活确保神已经决定性地解决了罪的权势,及罪的后果,并让我们经借圣灵的更新,在今世经历神新的创造。赖氏在其他地方,不也论述了基督在十字架上已经得胜,成了"得胜的基督"(Christ Victor) ,因此,基督徒能等待受造界最终的修复的看法吗?

Photo by Lam Been Koon

 

无可否认,基督徒会继续经历很难用简单的说法来解释的苦难;很多时候,公义的人与不公义的人一起经历苦难,因为神使日头照义人也照歹人;祂允许癌症与新冠肺炎袭击王子与乞丐 ,信徒与非信徒。祸哉那些糟透的、随意给出陈旧的答案,尝试安慰人的人。在这黑暗时刻,重要的是我们站在受苦的朋友傍边,给予他们同情与认同,实际的帮助等。虽然如此,我们因生命中种种经历所带来的沮丧,我们所给予朋友的同情及认同,必须以有根据的神学信念,或属灵的确据为基础,而这基础也是建立在一位对我们存良善护理的神的根基上 。

当然我们也必须警戒一些基督徒,他们喜欢随意给哪些正面对因苦难而来的生活沮丧的人,一些不假思索的答案。有时侯,一些义人,因为一些似乎不该遭遇的苦难,而的确找不到终极答案。我们也承认赖氏所引述的哀歌,不能为苦难带来理性的答案,但说哀歌没有提供答案,並不表示就完全没有答案,神已经在《约伯记》与《传道书》里提供许多的洞见,最终神在新约对苦难问题提出了终极的解决方案。

更重要的是,苦难的答案,不是在哀述,而是在于一个我们把哀述带到祂面前的神。在《圣经》中,哀述或哀歌,是一种叫信徒把他们的难处与困惑带到神跟前的邀请;在神面前他们甚至可以埋怨,质疑神的公义。但哀述不是我们向神表达我们的失望挫败,或怀疑神的时刻;而是我们来到神面前,与我们的疑惑,失望交锋的时刻。许多经过这个黑暗巷子的圣哲,都能见证在神跟前:

在最黑暗的时刻,

最小的炬火就是光明。

或许赖氏避开这些基督教神学论述(他用"愚蠢的臆测“,"令人起疑的臆测"的字眼来形容),是因为他的文章是写给普罗大众的媒体。但我有点怀疑,这是赖氏的一贯作风,喜欢挑起争论。还记得他借他的圣经神学的新亮光,而摧毁基督教对天堂与地狱,以及基督徒盼望的高峰的传统教导,而沾沾自喜吗?无论如何,赖氏最终得出的是一种被截短的末世论,这种末世论无法为苦难提出答案,也无法提供基督教完整的盼望。

或许赖氏是想接触《时代周刊》的非信徒,他们可能会心仪他流利的说词,可惜的是,虽然很努力,我想许多人会对他对苦难的微弱回应嗤之以鼻。一些非信徒可能会为基督徒表示一点敬意,因为那些勇敢的基督徒,在苦难中,明知没有答宗,还继续哀述,只因他们假设神同情他们。但是如果基督教无法为苦难提供理性的解释,非信徒会认为这种哀述只是将沉溺的人的一根水草。

赖氏将"希望"建立在“哀述”(lament)上,而不是基督教健全的末世论(这种末世论是神对罪与救恩的伟大故事)的这种尝试,可能带来暂时的心理慰藉,但这种慰藉将最终会被残酷的现实,即无意义的苦难所压垮。在这个过程中,基督徒会发现他们的盼望被偷了,像保罗所说的:“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哥林多前书15章19节)

2020年4月4日

瘟疫蔓延时的灵修小品 (三)

文:张文光

耶稣对她说:女儿,你的信救了你,平平安安地回去吧!你的灾病痊愈了。(《马可福音》5:34 和合本《圣经》)

攀缘植物,离开了依附的篱笆还能生存吗?摄影:蓝炳焜

刘长老传出来Celine Dion与Josh Groban 合唱的这首《The Prayer》是我第一次听到,印象深刻的是其中一句:”给我们信心,使我们能安全”(Give us faith so that we will be safe)。视频的华文字幕将safe翻译为“平安”;这也没错。我也有点怀疑英文原文的用词当是“saved”?Saved 有得救的意思。无论如何,“平安”,“安全”,“得救”都是属于同一个范畴的词汇,是好事,是凶恶事情的反面。以上《马可福音》中耶稣的话,告诉了我们的是对耶稣的信心救了哪个患疾病的女人,提醒我们在充满许多未知数的境况下,唯有对耶稣的信心能救我们。上个星期吧,读到一则新闻:一个被怀疑患上新冠肺炎的中年人,因为有一些症状,在沙登( Serdang) 医院做了检验,留院观察;在等待检验报告出炉,一时想不开自杀了。但反讽的是,检验报告出来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受感染。他的过世,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的确恐慌,失望,沮丧是致命的,但是对基督的信心却能把绝境,变成奇迹。对耶稣的信心带来今生以及永恒的生命。如果你因为这个全所未见的瘟疫而忧心忡忡,记得了:要重拾对耶稣基督的信心。

2020年4月3日

 

瘟疫蔓延时的灵修小品(二)

文:张文光

那试探人的进前来,对他说:“你若是 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 耶稣却回答说:“经上记着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 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马太福音》 4:3-4, 和合本)

绚丽的花朵生命虽然短暂,然而神仍让它们光彩夺目。摄影:蓝炳焜

各位弟兄姐妹平安,今天选了《马太福音》第4章3-4节,主要是想到在新冠肺炎疫情蔓延的时候,我们都有点神经质:非常注意身体健康,注意洗手,卫生;到处找口罩;注意提高免疫力;不敢触摸一些东西的表面等。我们都害怕感染病毒。这都没错,也是负责任的做法。但是这段经文揭示了一个很深的真理:人除了肉体,也有灵性层面。我们非常在意身体健康,但有没有注意灵性的健康?我们活着必须也要有神的话语。物质的食物,东西(如金钱)固然重要,但我们不是“单靠食物“,我们“乃是“要靠神口里所出的每一句话。在这段时间,让我们立志多读,多理解,并多实践神的话。而新约让我们看到耶稣就是神的“话” (或“道”;大写的Word)。求神使我们追随耶稣,更新、复兴我们的生命。

瘟疫蔓延时的灵修小品(一)

文:张文光

【注:新冠肺炎 (Covid-19)疫情泛滥,政府在2020年3月18日开始实施“行动限制令” (Movement Control Order,MCO),在这段时间,国人多不能出门,需留在家中,实践所谓的“social distancing”。我从3月30日开始每天早晨,通过whats app 发送给长老会原道堂吉隆坡教会(早堂)的会友一则灵修小品。希望能用神的话语来安慰,鼓励他们。个人觉得这是属灵领袖的责任,在非常的时刻,当用神的话语来引导会友。3月30日与31日的灵修短文稍加扩充,成为之前上载的两篇博文:《疫情蔓延读《哀歌》与《得享安息》。以下是4月1日开始的短文。】

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医治你的一切疾病。他救赎你的命脱离死亡,以仁爱和慈悲为你的冠冕。 (《诗篇》 103:3-4, 和合本)

《诗篇》103篇3至4节提醒了我们:我们的一切罪已经得到赦免;在新约中保罗也说:“过犯不如恩赐”,“定罪不如恩赐” (《罗马书》5章15-16节)。这“恩赐”或“礼物”(gift)是耶稣基督自愿舍身流血,钉在十字架所成就的。也是人间最贵重宏大的礼物。信了主的我们已经得到了这份礼物。

Photo by Lam Been Koon

在面对各种的问题、烦恼、忧虑时,不可忘记的是我们都是蒙恩典,蒙神所爱的的。当我们想到“冠冕”,我们就想到地位权力;但经文强调神以“仁爱与慈悲“为我们的冠冕。在疫情蔓延的日子,或者在接受医治时,我们要的不再是权力,地位,金钱,而是神的慈爱怜悯。而神应许,也乐意给我们他的厚爱。

2020年4月1日

得享安息

文:张文光

《马太福音》第11章28到30节是稍微对基督教有点认识的人都很熟悉的一段经文。在许多布道会中,讲员都喜欢引用这句,来劝勉非基督徒信耶稣。这段话是耶稣所说的,经文如此说道: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 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

神领我们到可安歇的水边。摄影:蓝炳焜

刚成为基督徒时,初读这段经文,有点惊讶,得安息得平安不是靠自己操练清心寡欲,安顿自己的心,或寻找心灵辅导吗,而竟然是来到一个人面前?但在这里,耶稣非常清楚的告诉我们,人心中得安息的最终秘诀就是“到我这里来“,很清楚的是把自己当作解决烦躁不安的方案。西方神学家喜欢说,我们心中的都有一个神所放置的空洞或缺口(God-shaped void),这个空缺只能由神来填补。圣奥古斯丁(Augustine)就曾说过一句名言:“你(神)为你自己造了我们,我们的心灵烦扰不安,直到来到你里面,才能得安息。”

耶稣将自己赐给我们,使我们得安息。多么奇怪得一个说法。解决烦恼,不能安息的方法,竟然是一个人 (当然基督教相信耶稣也是神)。后来才理解,神成为人的帮助这种说法,新旧约一脉相承。君不见旧约《诗篇》42章5节也这么说:“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为何在我里面烦躁?应当仰望 神,因他笑脸帮助我;我还要称赞他。”当然在旧约中,还有许许多多的经文,都说神是我们患难中的帮助。《圣经》中的神,给人的印象是一个真实,随时愿意对人间疾苦伸出援手,有情意的全能者。以上所引述的《诗篇》甚至说耶和华(神)是非常乐意地,并“以笑脸”帮助我们。

姹紫的野地之花。摄影:蓝炳焜

即然耶稣赐我们安息,那我们就来到祂跟前,说主啊,我是属于你的,祢帮助找,我把我的担心恐惧交讬给祢了。

耶稣也说我们必须负祂的轭,学祂的样式。轭是套在垦田的牛的木架子,农夫用轭,要使牛就范,驯服耕田。在此负轭有顺服,归顺主的意思。人要安息不能不归顺神,学习耶稣的言行。

要安息,就必须归回,归属神,同时学习主的样式或榜样。那你可能会问,主的样式是什么?答案也在这段经文里:柔和谦卑。耶稣一生有许多东西让我们学习,比如他的舍己,爱的榜样,当其中最大的是他的谦卑与顺服,自愿牺牲自己走上十字架的路。保罗说耶稣“本有神的形象,但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式,就自己谦卑,存心顺服,以至于死,却死在十字架上” (腓立比书2章6-8节)。他是顺服的最佳榜样,把自己完全交托给神,在十字架上“他不还口,受害不说威吓的话,只将自己交托那按公义审判人的神”(彼得前书2:23)。

我们生活在一个堕落了的世界,难免受到罪的巨大影响;罪带来死亡与各种的痛苦。罪恶的威胁不断侵袭我们;世上许多的事叫我们无法安息,也许我们会为孩子,丈夫,妻子,父母,家人,甚至教会,社会,国家(比如说现在面对越来越严重的疫情),或为自己的健康,财务,工作忧心忡忡,无法安睡。得胜之道就是学习主的样式,背负他的厄。耶稣在十字架上所受的鞭伤,使我们得医治;也因他在十字架所受的刑罚,我们已经得到平安。既然如此,我们就应当相信,倚靠,安然交托主。

2020年3月31日

疫情蔓延读《哀歌》

文:张文光

“耶和华啊,求你记念我如茵陈和苦胆的困苦窘迫。我心想念这些,就在里面忧闷。我想起这事,心里就有指望。我们不至消灭,是出于耶和华诸般的慈爱;是因他的怜悯不至断绝。每早晨,这都是新的;你的诚实极其广大!我心里说:耶和华是我的份,因此,我要仰望他。凡等候耶和华,心里寻求他的,耶和华必施恩给他。” (《耶利米哀歌》 3:19-25 和合本)

以上的经文取自旧约《圣经》中的一卷《耶利米哀歌》,一般上解经家都说是先知耶利米所写的。“哀歌”是旧约《圣经》中一种特别的文学体裁。英文称之lament。是一种因为一些真实事件,带来的伤痛而发出的恳诉或埋怨(complaint),但是“哀歌”又不单是恳诉,更重要的其中也包括了因为不明朗前景而对神发出的哀求(petition),最后是以确信神必定介入的祷告与赞美为结束。简单而说,“哀歌”不是风花雪月的无病呻吟,它们是因为生活遭遇到的各种伤痛挫折,而来到真实,有情意的神面前之恳求,哭述,进而赞美的心灵记录。“哀歌”往往有对过去痛苦经历的回忆,但是也有对未来的憧憬,期冀。这种憧憬与期冀所以仍能在绝望境况中产生,是因为以色列人对神是信实的神的这种体验与认知。“哀歌”肯定不是自说自话,而是有对象而发出的对话,这个对象就是神。所以说“哀歌”很贴切的表彰了圣经信仰,也是基督教信仰的特色:即基督信仰不是一种命题式(propositional)的信仰,而是与神对话的信仰 (dialogical faith)。

Photo by Lam Been Koon

《耶利米哀歌》第三章的背景是以色列人家破“国“亡,被巴比伦铁蹄践踏,以色列人的最后残余国家南国犹大(Judah) 在公元前587年被巴比伦大军所灭;犹大国的国王西底家与其他臣民被俘虏到外地为奴,耶路撒冷圣殿被掳掠,皇宫陷于火海。可以想象一个国家,国王与贵胄都成了巴比伦大帝国阶下囚,流亡在不熟悉的环境,而留在已经成为废墟的耶路撒冷的只是一些老弱居民,前景是多么的灰暗与绝望。耶利米回忆起他的“困苦漂流,就像是苦槿和毒草” (第19节,新译本圣经),而他直言:“每逢我的心想起往事,我的心就消沉” (第20节,新译本)。但是他接着说:“但我的心一想起下面的事,我就有指望 (第21节,旧版圣经和合本没有“下面”这两个字)。“下面”什么事?原来这下面的事就是“耶和华(神)的慈爱永不断绝,他的怜悯永不止息 ”(第22节)。接着他用信心宣告:“每天早晨都是新的;你的信实多么广大!”(第23节)。

晨光透过树林,照在蓝色的湖水上 (克罗地亚国家公园,Plitvice Lakes National Park, Croatia)

当先知想起神的“慈爱永不断绝,怜悯永不止息“(第23节)时,他就重拾信心与盼望。他进而宣告:每个早晨都是新的!新的早晨,万象更新;是新的一天的开始,代表一个全新的可能,代表了希望。对于一个陷入绝望困境的人,能够重新来过是至关紧要的。能重新来过的宣告,甚至是轻声的提议,就像久逢干旱,迎来的及时甘霖,令人精神抖擞,振奋不已。基督教与其他宗教不同的地方是我们相信耶稣已经复活了,他今天,以后都与我们同在。他给人带来的是重新来过的盼望。

因此不管以往经历什么的挫折,失败,神是信实,慈爱,给人盼望的神。耶利米更说:神是他的“业分,所以,我必仰望他”(第24节,旧的圣经版本如和合本翻译为“福分”)。

神不会消失,不会不管人间疾苦,所以他成为我们的福分,产业。他绝对是不会让人蒙受损失。疫情可能增加,神的爱、眷顾却绝不改变,他的保守护理肯定增加。让我们好好照顾自己,保持乐观的心态,仰望耶稣,继续在艰难的时局,积极度日。

2020年3月30日

神存在吗?

文:张文光

有没有神这个问题是最近这几年,一再困忧找的问题。有时会问自己是否信心不足,会让神不喜悦了。但今天看到神学工作者温伟耀在他的著作《是否真有神的存在》里的一番话,让我放了一点心。他说:"事实上,我有时侯也会突然间怀疑,一位超自然的神是否真的存在呢?尤其是到了夜阑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思考一下人生,又或者午夜梦醒,我也会问自己:究竟这是不是一场梦呢?相信有神的存在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一个骗局呢?"如果博学、灵命好如温博士之辈都有这种疑问,那我们的怀疑也不稀奇了。

打从信主以来,我就买了许多关于神存不存在的书藉;有哲学的有神学的。因为我觉得这是最基本的问题。如果没有神,哪一切关于一神教的教义都免谈了。关于讨论神存不存的书籍,可说汗牛充栋,要一一细读,肯定不容易。上个星期因为新冠状病毒,坐困愁城,在家里没事做,于是着手整理书架,赫然发现有本孔汉思(Hans Kung)所写,像砖头厚的《神存在吗》,放在最高一层,满了厚厚的灰尘。西方神哲学中有出名的阿奎那(Thomas Aquinas)“五大论据”(five ways)。就算是证明了有神论较合理,很多人可能会说那又怎样? 这与我何关。神存然高坐天上,遥不可及;而人间的罪恶不义仍然比比皆是。我能明白为什么杨牧在《疑神》一书里提出这样的诘问:人世间之艰辛,疾病,苦难,不公义的事层出不穷,神有没有觉得惭愧的时候(页51)。可能我们不会发出“天无眼”,“天理何在” 的大哉问,但明天我们还要面对“一卡车的问题”(借用李宗盛的歌词),神能帮忙嘛?

如果神只是哲学家的神,是思辩,頭脑中的概念,那的确我们可以对神有许多不同的想法,看法、概念;换句话说没有所谓绝对,正确的答案。如果神只是理性上的产物,那神可以只是一种信念。反过来说,信念也可以是一种神。君不是见许多人不曰神,而只曰真善美,只曰某种主义、信念。这也是一般中国知识人所奉行的。比如说杨牧就提倡“真与美”(参他的《疑神》页1一2),明显的“真与美”就是他的神了。远一点的,有人为共产主义,投入革命,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马共分子一生藏在森林,把青春,家庭都埋葬了,就是最好的例子。有者为科学奉献生命。人也可以为某种理想、主义付出,奋斗着过一生,且可以过得"还挺好的",甚至轰轰烈烈。自然地,在这种人的生命中,神是多余的。说神,何必呢?没必要。

Photo by Lam Been Koon

但如果说神不是哲学家的神,头脑里面的神,而是你我的创造主呢?如果神像温伟耀所说的是位全能全知,而且是有情意的神(personal God),他甚至主动地愿意和你建立关系,想必后果会完全不同了。

你可能说,神要与我做朋友?开玩笑,我不是高攀了吧?不敢不敢!我还是做一个凡夫俗子,上帝您老人家就你不必管我。上帝您老人家不必关心我这种说法,一般上都是凡事亨通,一切都在掌控中时,才会说的大话。如果一个人在面临前途茫茫,走头无路,绝望的深渊向他直瞪的时候,上帝关心他这种讲法是可以救命的。拉维·扎卡里维斯(Ravi Zacharias)的故事说明了这点。这位出身于印度的基督徒护教工作者(apologist),少年时,觉得人生没意义,只爱打棒球,荒废学业。时常被做公务员的严肃父亲大骂,甚至毒打。印度就像新马港台一样,非常看重学业与成绩。17岁那年,拉维考试一塌糊涂,觉得让家人蒙羞 (那时放榜成绩是登在报章上的)。当时他顿感彷徨无助,前途茫茫。从学院的实验室,带回了许多化学物质,包括毒药,在家将它们混在一起,喝下自杀。幸好被佣人发现,及时送院获救。躺在医院,有个素昩平生的外国牧师送给他一本《圣经》,並叫他读巜约翰福音》第14章,耶稣的教诲。读到14章19节耶稣所说的话"因为我活着,你们也要活着",让他大受感动:在新德里这个人口几亿的城市,神居然认识,眷顾一个微不足道的他,派一个不认识的外国人来跟他谈耶稣的福音。从此拉维立志为神而活。出院后奋发图强,学业猛进。他最后移居加拿大,成了国际著名的护教工作者。

因为耶稣活着,因为他说他就是神,因为他曾道成肉身,因为他曾被钉在十字架,三天后复活,所以关于"神的议论"(God talk) 不再是种空洞的理论,臆测;而是看得见摸得到的真实。因此信神变成实在,有意义,有对象,有具体内容的。《圣经》中有一句话蛮有意思的:"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约翰福音1章18节)。对基督教有点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位"独生子"就是耶稣。当有人问你神存在吗,我说当我们看到耶稣就可从见到神了。

2020年3月12日

 

What is in a name? SkyWorld Development Sdn Bhd succeeds in restraining a trader from using similar name

 

 

Photo taken after the handing down of the decision on 20 January 2020. To my left is Mr Wong Chee Wai, the instructing solicitor and to my right is my associate, Mr Eugene Ee.

On 20 January 2020, the Court of Appeal in SkyWorld Development Sdn Bhd & Anor v Skyworld Holdings Bhd & 5 Ors (Civil Appeal No.: W-02(IPCv)(W)-383-02/2019) unanimously ruled, among others, that an action for infringement can be founded upon the unauthorised use of a registered mark as part of a trade or company name.

Background

The Appellants, SkyWorld Development Sdn Bhd and its related company, are renowned property developers in Malaysia. The 1st Appellant is the registered proprietor of three stylised trademarks consisting of the word “SkyWorld” together with accompanying tag-lines (“SkyWorld Marks”) as shown below. The word “SkyWorld” also forms part of the Appellants’ company name and the name of their property development projects.

 

 

 

 

 

 

Sometime in 2017, the Appellants discovered that the Respondents had used the words “Sky World” or “Skyworld” as part of their company names, domain name and the name of their proposed theme park project in Karambunai, Sabah. After failed attempts to resolve the issue, a civil action was brought against the Respondents for trademark infringement, passing off and unlawful interference with trade.

At the High Court, the Appellants’ claims were dismissed on, among others, the grounds that (i) the Appellants do not have monopoly over the word “SkyWorld” as the SkyWorld Marks are not registered as word marks; (ii) the competing marks are visually different as the Respondents’ use of the word “skyworld” was either wholly in uppercase or lowercase but not in mixed uppercase as in the SkyWorld Marks; and (iii) the parties are not engaged in the same trade.

The crux of the appeal rests on the issue of whether an action for infringement could be instituted for the use of a registered mark as part of a trade or company name. While there have been previous cases in Malaysia of similar nature, such actions were premised on the tort of passing off rather than trademark infringement.

Court of Appeal’s decision

At the outset, the Court found it useful to distinguish the functions of a trademark, trade name and domain name as follows:

  • a trademark serves as the source identifier of a product or service in the marketplace;
  • a trade name is used to identify the business offering the said product or service; and
  • a domain name is the online identity of the business and is usually the same or similar to the trademark as part of the branding strategy.

Given the dearth of Malaysian cases on the issue, the Court turned to precedents from other common law jurisdictions and the 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 as reference in deciding that an action for infringement could indeed be founded upon the unauthorised use of a registered mark as part of a trade or company name. The Court was also persuaded by the recent amendment to Section 10(4) of the UK Trade Marks Act 1994 which expanded the scope of use of a sign to include use as a trade or company name.

SkyWorld Property Gallery

The Court ventured further in clarifying the applicable tests in an infringement action. First, there should not be a microscopic comparison of the minut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competing marks in deciding the likelihood of confusion. Thus, whether the infringing mark was used in uppercase or lowercase was immaterial.

Second, the trial judge had erred by enquiring whether the parties are in the same business. Instead, according to the Court of Appeal, the correct approach in deciding whether there is trademark infringement is to first enquire whether the Respondents’ use of the infringing marks came within the specification of services covered by the registration of the SkyWorld Marks. In this respect the Court opined that the words in a specification of services should be given their natural and ordinary meanings. Thus, the registered services of the SkyWorld Marks, namely “real estate development”, “property development”, and “building and construction of real property” would encompass the Respondents’ proposed theme park development. A clear case of infringement has thus been established.

Comments

We believe this is the first appellate decision which lays down the proposition that a registered mark could be infringed through the use of a registered mark or an essential part of it as a trade or corporate name. The grounds of judgment contain clear exposition on the tests to be applied when dealing with the issue of trademark infringement, passing off and unlawful interference with trade. It is novel and noteworthy that among the relief granted by the Court is an order directing the Respondents, including the directors, to publish apology notices in three national dailies to express their regret over the infringing acts.

In light of this decision, it is advisable for prospective business owners to conduct proper due diligence before deciding on their business name. Simple and cost-effective measures such as conducting a name search at the business or company registry, a domain name search or at the very least a search on Google may avert any unnecessary legal proceedings that may result in the cancellation of the business name, the publication of apology notices to the public, the changing of marketing materials and the loss of any goodwill built under the infringing name.

Mr Wong Chee Wai, Mr Eugene Ee and I acted as counsel for SkyWorld at the High Court and the Court of Appeal.

Write-up contributed by Teo Bong Kwang and Eugene Ee

14 February 2020

疑神 · 信神

 

文: 张文光

台湾诗人杨牧曾经写了一本书,叫做《疑神》,是台湾洪范书店出版的。封面青色为底,中间是一个垂直浅黄色的方格,里面有一只狐狸,代表狐疑吧?书中谈宗教,谈神。用他自己的说法,这本书是在谈人如何因为自己的幻想和经验的激荡,“勾画出一形而上的符号,无以命之,竟称之为神。” 杨牧自称是泛神论者,什么都可以是神,但什么也都不是神。他最终追求的是真与美。换言之,何必曰神,重要的是探讨“真与美”即可。

想必,我们对神都有不同的看法。有的人相信有神,有的人相信没有神;只相信自己,或是看得到的东西。有的人觉得神看不见,也摸不着,无需纠结于信不信神,神存不存在的问题。只要靠着良心过活,不要害人;如果能够就进一步做做好事,造福社会即可。

另外一个也是来自台湾的著名作家张晓风则说,对她来说,“神”这个“名词” 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形容词”。她说:  “我需要知道的不是宇宙间有没有一种叫“神”的生物,而是“他的属性如何?” “他对我如何?” 如果他自己做他的神,我也就干脆自做我的人,我俩并不相干。就算他看我不顺眼,要把我掷进地狱火湖,那我也只好认栽。不过,如果他爱我,那就一切要重新衡量。如果我对他而言有其可贵处,如果他行事公平正义,那么,我不妨和这位上帝打交道。” (参其文:<宗教 ·文学 · 宗教加文学 –《 喜欢生命 · 散文卷》代序>)

张晓风睿智的指出,你相信的神是怎样的一个神,那才是关键。

基督教相信只有一个真神 (旧约<申命记>第6章4节的宣告,犹太教称之为Shema)。但是这位神是三位一体的神:那就是圣父,圣子,圣灵,同荣同尊,三个位格 (person),但是本质一样的一个神。我不在这里讲这个深奥的神学道理。我只讲这个宣告:“从来没有人见过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一的儿子将他表明出来。”(参看<约翰福音>第1章18节)

是的,没有人见过神,但是《圣经》说,你看到一个人,你就看到神。这个人就是耶稣。他是三位一体神的第二个位格 。有许多非基督徒的文献都证明历史上曾有耶稣这个人。他在世上只活了33年。但是今天相信耶稣的基督徒不计其数,包括在中国。

基督教相信耶稣本来也是神,但是他为了我们降世为人。《圣经》说:“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相信他的人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章16节)

有一位因为传扬基督教而殉道的第一世纪的使徒保罗 (Paul),这样说到:“因为只有一个神,在神与人中间,只有一位中保,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 (<提摩太前书>2章5节)

什么是中保?英文是叫做Mediator,这个词汇的其中一个意思,就是帮助做生意的双方,达致交易的人。有人也将它翻译为“调解人”。为什么需要调解,因为双方起了冲突,关系不好了,甚至决裂了。基督教的说法是因为人犯了罪,得罪了神。因此需要调解,关系才能和好。所以基督教追根究底,是关乎人与神的关系的宗教。我们相信这个神不是冥冥中的一种力量,而是一个有情义的神。他能和人类建立关系的神。他爱着人类。不愿意我们灭亡,相反的忠诚的爱着人,就像父母仍然爱他们的不肖子一样。

神差派耶稣来到人间成为人类的代罪羔羊,偿还我们的罪债:”神使那无罪的,替我们成为罪,好叫我们在他里面成为神的义。“ (<哥林多后书> 5章21节)。

耶稣为世人的罪,被钉在十字架。偿还人类的罪债。十字架显明了神对我们的爱。圣经里有一句相当出名的经文,就是<罗马书>第5章第8节,它如此说道:“唯有基督(耶稣)在我们还做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杨牧说宗教不外乎意底牢结(ideology ,现在多称为“意识形态”),但他没有加以说明为什么他这样认为。他的《疑神》其实是一段段,长长短短,箴言式的文字。但是我相信<罗马书>第5章第8节的宣告,也经历了其中的真实。

上面提及的保罗,其实是初期教会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也可以说是基督教数一数二的奠基人物。他因为传扬耶稣的言行,其中最特别的是耶稣的复活,而引起当时犹太教宗教领袖的不满。他的言论也被有心人利用,扭曲,而引起民众的骚动。保罗最后被罗马官员拘捕,下监。当时的巴勒斯坦是罗马帝国的属地,保罗辗转被提到当时来拜访犹大省总非斯都 ( Festus)的罗马分封王亚基帕王二世(King Agrippa II)哪里去,而亚基帕王二世也想听听保罗的辩护。

保罗在亚基帕王等人面前,滔滔雄辩,包括阐述了他归信耶稣的经历,以及它所信的福音。当时在场还有总督非斯都。他听了保罗的辩护,非常生气,大声的说:“保罗,你疯了!你的学问太大,反使你疯了!” 保罗很平静的回答:“非斯都大人,我不是疯了,我说的乃是真实和清醒的话。” (参<使徒行传>第26章)参看英文《圣经》就更加清楚:“I am not mad, most noble Festus,but speak the words of truth and reason” (NKJV)。

我相信宗教不是意识形态,相反的,虽然信仰是超乎理性的,但是它背后必定,也需要有理性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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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篇文章首次发表于2019年12月1日,《南洋商报》电子版e-nanyang 的《牧羊人》版。现在这个版本有做点修饰。文章的来源是我在一个“小组”(即一班基督徒聚在一个家庭,唱诗,查考《圣经》,彼此交谈,祷告,比较轻松的聚会),为一群长者,包括非基督徒,讲解基督教信仰真髓的讲稿。文中引述了许多《圣经》的经文。据我所知,一般上报馆不太喜欢有太多《圣经》经文的文章;不过,最近似乎比较宽容,也可能是电子版,尺度比较松动吧。

Malaysia introduces totally revamped Trademarks Bill

On 9 April 2019 the Malaysian Parliament tabled a new, totally revamped Trademarks Bill 2019 for its first reading. The proposed bill could bring about significant changes to the existing regime for trademark protection and enforcement in Malaysia. It will replace the Trade Marks Act 1976 and, among other things, seeks to put in place the necessary and long-overdue legislative framework for Malaysia’s accession to the Madrid Protocol. On top of this, the bill will introduce new provisions with regard to:

  •  the protection of non-traditional marks;
  • an express provision for the securitisation of registered mark;
  • enhanced statutory protection for registered marks; and
  • improved enforcement mechanisms against counterfeit goods.

1. Accession to the Madrid Protocol

The bill contains express provisions to pave the way for Malaysia’s imminent accession to the Madrid Protocol. In this regard, it seeks to empower the Minister of Domestic Trade and Consumer Affairs to prescribe the relevant regulations that will enable Malaysia to full its international obligations under the protocol. The regulations would govern matters relating to the applications for the international registration of marks and the protection accorded to such registrations, among other things.

2. New definition of ‘trademark’ and recognition of non-traditional marks

A famous colour and position trade mark

One of the significant changes proposed by the bill is the new definition of ‘trademark’, removing the definition promulgated by the UK Trademarks Act 1938. The term ‘trade mark’ is now spelled as ‘trademark’ and its definition has been updated to be in line with the modern definition of the word as found in the UK Trademarks Act 1994. A ‘trademark’ is defined as “any sign capable of being represented graphically which is capable of distinguishing goods or services of one undertaking from those of other undertakings (Section 3(1)). And ‘sign’ is widely defined to include the following new items:

  • shape of goods or their packaging;
  • colour;
  • sound;
  • scent;
  • hologram;
  • positioning; and
  • sequence of motion.
An example of a sound trade mark registered in Russia

This brings about a significant yet welcome change in trademark practice, as the bill expressly recognises and accordingly grants protection to non-traditional trademarks in keeping with new developments. Owners of such non-traditional marks will soon be able to register them under the new legislation.

3. Trademarks as personal or moveable property and the securitisation thereof

With the objective of further developing a knowledge-based economy and to facilitate the creation of a viable ecosystem for IP trading, the Malaysian Parliament will introduce a new Part IX, which recognises trademark rights as a subject for securitisation. Pursuant to the provisions in this new part, a registered mark will be treated as personal or moveable property and “may be subject of a security interest in the same way as other personal and movable property” (Section 62). Charges may be placed on registered marks, in the same manner as personal or moveable property (Section 64(5)). As a result, the owner of a registered mark will be able to tap into its value and pledge it as a form of security or collateral in any financing arrangement. This would create an added incentive for owners to register their marks, aside from the usual rights accrued from the trademark’s registration.

4. Strengthened statutory relief and remedies for trademark infringement

The bill has also codified the remedies that are ordinarily awarded to successful claimants in an infringement action. These include damages, account of profits, injunctions (including interim injunctions) and mandatory orders. The bill empowers the courts to grant damages to the claimant, as well as to compel the defendant to provide an account of the profits made in cases of flagrant counterfeiting. This is not currently the case, as successful claimants are still required to elect which of the two heads of damages they wish to claim based on common law principles. The courts will also be empowered to grant mandatory orders against defendants, including handing down an order to erase the defendant’s offending sign and the delivery or disposal of the infringing goods, material or articles. With regard to civil actions against counterfeiters, the courts will be given the discretion to grant additional damages to the claimant depending on the flagrancy of the infringement, the benefit gained by the counterfeiter, the need to punish such counterfeiters and other relevant considerations. The bill will also provide relief to any person who is subjected to groundless threats of infringement proceedings. In the circumstances, a claimant may claim for a declaration that the threats are unjustified, an injunction to prevent the threat from continuing and damages for the loss suffered.

5. Enhanced legal enforcement of trademark rights

The logo of the Ministry of Domestic Trade and Consumer Affairs

Under the existing enforcement regime, criminal charges in respect of the false application of trademarks to goods and services is governed by the Trade Descriptions Act 2011, in particular Section 8. However, it appears that the legislature intends to include and consolidate all the relevant provisions for criminal sanctions against counterfeiting activities involving registered trademarks within the ambit of the bill. A new Part XV titled “Offence” will be introduced, which will consist of extensive provisions relating to trademark counterfeiting offences and the false application of a registered mark to goods or services. With the concurrent introduction of the proposed bill and the Trade Descriptions (Amendment) Bill 2019, it appears that the Malaysian legislature intends to transfer the provisions relating to enforcement of a registered trademark found in the Trade Descriptions Act to the bill. This is evident by the removal of Section 8 (offence relating to application of false trade description involving a registered mark) and placing it under the purview of the bill. This appears to be a logical move given that the subject of protection of Section 8 concerns a registered mark. For the first time, the bill will criminalise the act of counterfeiting a registered mark and falsely applying a registered mark to goods or services. It also criminalises acts of making an article specifically designed or adapted for making copies of a registered mark or a sign likely to be mistaken for it. Any person who imports, sells or exposes for sale or has in their possession, custody or control for the purpose of trade or manufacture any goods to which a registered trademark is falsely applied is guilty of an offence. Hefty penalties for the offences under Part XV are prescribed. Following the above proposed changes, Part XVI, titled “Investigation and Enforcement”, has adopted a substantial part of the provisions in the Trade Descriptions Act with regard to the powers of the enforcement authority. Similar to the powers under the act, enforcement officers will be armed with the powers to investigate, arrest suspects and search and seize goods suspected of being the subject of an offence.

6. Attempts to modernise and streamline registration procedures

As a measure to modernise trademark registration procedures, the bill will introduce the publication of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Journal (presumably in lieu of the possibly more time-consuming Government Gazette ), electronic ling and issuance of documents via electronic means and issuance of guidance and practice directions. It also seeks to clarify some of the administrative powers of the registrar of trademarks. Besides that, as a bulk of the work of the registrar or assistant registrar is to determine whether the use of a trademark is likely to cause confusion, the bill introduces a new Section 9, which provides that in determining whether the use of a trademark is likely to cause confusion, the registrar may take into account all relevant factors,
including whether the use is likely to be associated with a registered or earlier mark. It is believed that the original intention of this section is to codify guidelines for determining the issue of confusion between two marks. However, as the current wording stands, it appears too brief and general and risks imposing upon the registrar an additional requirement of expanding the scope of such inquiry to include the issue of confusion by association. It is highly doubtful whether the proposed and rather briefly worded Section 9 will provide much assistance to the registrar. The statutory mandate to take into account confusion by association may instead prove to be an additional burden on it.

Conclusion

The bill contains substantial changes to the existing law and practice relating to trademarks in Malaysia. It is a welcomed development as it will bring Malaysian trademark law in line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Teo Bong Kwang, Wong Jin Nee & Teo
Eugene Ee,  Wong Jin Nee & Teo

June 2019 

Postscript: The Trademark Bill 2019 went through its second reading at the lower house of the Malaysian Parliament with some minor changes on 2 July 2019. The upper house (Senate) approved it on 23 July 2019.  It is expected that the new bill may come into force in early part of 2020.

This article first appeared on WTR Daily, part of World Trademark Review on 18 June 2019.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please go to www.worldtrademarkreview.com. The images found in this post were inserted by the authors.